李士岩闻言并不恼怒,“祁副省长有这份觉悟,自然是好的。
探照灯不用你请,该照的时候,自然会照下去。
不仅要照角落,还要照人、照岗。
谁在干事、谁在谋私,谁一身正气、谁心怀鬼胎,照一照,才能一清二楚。
我希望祁副省长日后在镜州,也要言行如一,把党和人民放在心上。”
祁同伟淡然一笑,“您放心,我从来都践行的就是知行合一。
不会把党和人民赋予我的权力私相授受。”
李士岩脸色微变。
他不知道祁同伟这话是有意无意。
还是知道自己要推荐他人,在这讽刺他。
郑秉义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六月天喝了一大杯冰水,简直舒坦透了。
这个李士岩竟敢和自己抢人事权,就该让祁同伟好好治治他。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关亿龙忙站出来笑着打圆场:“同伟同志,士岩同志的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但也是一片为民为国的苦心。
你刚来,不知道镜州的情况。
镜州的案子刚露头,局势乱、人心浮,前书记齐全盛搞了八年绝对权力,把镜州盘得跟铁桶一样,现在突然倒了,省里谁去都得捏着一把汗。
士岩同志对你不熟悉,不信任,也情有可原。
不过,你是中央下派的干部,又是郑书记亲自点将,我们从心里还是都相信你能镇住场子的。”
祁同伟收起锋芒,微笑道:“关省长,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会尽力而为的。”
“尽力而为?”李士岩脸色冷得像冰,哼了一声:“郑书记,镜州的情况非同小可,我还是坚持之前的意见,对同伟同志的分工,有待商榷。
祁同伟同志刚到东江,人生地不熟,工业上的任务本就不轻。
再压这么重的担子,我担心他扛不住,反而把局面搅得更乱。
相比同伟同志,镜州本土干部更熟悉情况。
尤其像赵芬芳这样的同志,都是在镜州摸爬滚打多年的同志,比一个外来干部更利于稳定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