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轧钢厂调度车站。
平板车皮上摆了20多台小钢炮,不过和以前不同,这次的小钢炮都披上了迷彩布,一个个遮的严严实实的。
四节闷罐子车,两节用来放加工中心,另外一节里面装了几台刚组装好的机床,还有普通版的高压锅。
最后一节则放了老兵们这阵子做出来的“喜洋洋”,还有就是几百袋面粉。
车站来送行的人很少,也就两个厂长。
江夏眯着自己的熊猫眼,摇摇晃晃就想往火车楼钻。
王奎逮着他的呆毛把他拽了回来,伸手指向闷罐车厢:“进去待着!”
“咋,看风景都不让了嘛?”
王奎不说话,指了指司机楼。
江夏一打量:好家伙,整个司机楼的窗户都被封上了,跟后世的百叶窗一样,从外面看来就是一个大铁盒子。
大铁盒子上面还有一块凸起的地方,从那明晃晃的伸了个圆筒筒出来,虽然也被罩着,但那口径,都有小孩拳头粗了。
看来这趟不平静啊。
江夏多了个心眼,跑到装加工中心的车厢,从核心装置上面拆了个陀螺一样的东西下来。
“要不,这玩意让你拿着?没了这个,加工中心就是个普通车床。”
王奎把小陀螺紧紧抱在胸前,露出苦笑:“我就打算送下你,没打算去的。这么机密的东西,你小子~~诶!”
“啥!”江夏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诶,今天要去纺织厂进行民兵培训的~~”
“你小子~~~等着!”
王奎从挎包找了条毛巾,把那个陀螺缠了缠,放进包里还拍了两下。跳下铁轨三两下就没了影踪。
江夏转身对着两个厂长摆摆手,还想让他们多去家里看下。
谁料哪还有人影,两个厂长原先站的地方,只有几张落叶飘过~~
呃,啥情况?
看向旁边一脸严肃的卫士,卫士不苟言笑,但眼神却透出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