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郑局长看向江夏,叹了口气:“这也是审查组的说法……”
“哦,这样啊……”
“他们?像胖墩这样的人,还有嘛?不应该啊,怎么会没有身份?”
江夏打断郑局长的话头,插了句嘴。
郑局长不说话,瞥了眼六哥。
“可能,是跟我有关吧。送走他们的亲人后,我一直在资助他们……”
六哥挥了挥手,有些意兴阑珊:“他们本该和你一样,只可惜,我插了手,横生枝节啊……但,不插手,我觉得胖墩这样的,能活下来嘛!”
所以,我才愿意相信你啊,六哥……在那种年月,都能把胖墩养得不负其名……
“哦……懂了!”江夏拖长了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郑某”。
“能说说,您给调查组说的第一段话嘛?”
“第一段话?”
六哥直起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江夏:“我是……党员,受……委派,于32年打入果党内部,代号……”
哎呀,出现了!名场面!嘿嘿嘿!
叫你们算计我!
不过,这种算计……不得已而为之嘛?
不用担心,我扛得住的!
江夏听着“六哥”的自述,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稍等我一下。”
“大个叔,帮我给他们倒杯水吧!”
说着,江夏把胖墩推到“六哥”身边,“好几天没见到你这个又好又坏的叔叔了吧,去陪陪。”
接着,江夏一拉还在帮他按摩着手指的皮衣男,领头走了出去。
到了堂屋,皮衣男一号看着江夏开始在挎包里陶腾,一脸的迷惑。
“小江工,您明白啥了?我咋有点懵?”
“懵嘛?啧啧,好久没看话剧了,没想到,就在眼前给我来了这么一出……”
“不过,我也不厌烦就是了……”
“找到了!我就说还有一张的……”
皮衣男一号看着江夏在空白的项目书上写下了什么,但还是一头雾水。
“兄弟,你相信那个郑某说的嘛?”
江夏停笔,看向皮衣男突然发问。
皮衣男涨红了脸,“不知道!说的那么轻松,飞天风筝?我他娘还是飞天蜈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