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合上靠谱的百家论坛,水翼艇改造项目总工一职,早就被瑞林同志乐呵呵的交了过来。
对于江夏这种打着不走,牵着倒退,却自动上套拉磨的行为,南海舰队的瑞林同志只能竖起大拇指表示支持。
江夏转过身,朝厂门口走。
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心里已经把两家船厂的心思理清楚了:
江南厂坐在金山边上舍不得挪窝,沪东厂穷得叮当响却敢豁出去干。一个怕丢饭碗,一个连饭碗都快没了。谁会更珍惜这次机会?答案不用想。
何况,江南厂里还藏着一个王复海。
那个经手跃进号问题海图、失踪将近一年的前海事局调度员,居然大摇大摆地躲在江南厂的仓库里当搬运工。说江南厂里面没有人和他里应外合,江夏不信。水翼艇是给那位温润老者出海乘坐的,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敢赌。任务交给沪东,至少能避开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凤凰出了沪东厂大门,拐上杨树浦路。江夏坐在后座上,帆布包夹在两个人中间。
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周建明一定还站在厂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把那根烟抽到滤嘴。
大老王蹬着车,头也没回:“确定了?”
“确定了。”
“就他们了。”
“对!”
大老王没再问。
永久的链条转了一圈又一圈,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还在往下掉,一片落在江夏的帆布包上,他伸手拈起来,看了一眼,松手,叶子被风卷走了。
……
与此同时,魔都机场,一架来自高卢鸡的飞机在歼六的护送下大摇大摆的落了下来。
前来迎接的领导拽了拽中山装的衣角,看着舱门打开,默默做好握手的准备。
一个顶着双丫髻的小脑袋率先从舱门探了出来。
“嗯?”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