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狠狠地又拍了两人几铲子。
“我劝你们老实一点,不要自讨苦吃。这些银针,就还给你们。”
萧一凡不再客气,蹲下来,踩住那汉子的腰,将手中的银针一根一根地往他的五脏六腑处扎去。
那汉子大惊失色,慌忙挣扎,但哪挣脱得了萧一凡那铁钳般的手?
“萧一凡,你住手!你住手!”
妻子焦急大喊。
“别急,等会再轮到你。”
萧一凡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手将一根银针甩向她的心窝处。
“啊!”
妻子杀手惨叫一声。
萧一凡回过头来,继续给汉子杀手扎针。
“啊!啊!”
汉子痛得不停惨叫。
萧一凡对于哪里的痛感最强十分熟悉,每一针都扎的他痛不欲生。
就这么扎了十几根针后,那汉子己经疼得快虚脱了。
“别扎了。。。。。。我说!我说!”
汉子喘着粗气,向萧一凡哀求道。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萧一凡冷冷地问道。
“是。。。。。。是张舵主。”
汉子答道。
“张舵主是什么人?”
萧一凡眉头一皱。
“七重楼锦江分舵的舵主。”
汉子答道。
“果然是七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