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抬手遮住突如其来的光,耳畔传来潺潺溪水的流动声,鼻尖还能嗅到价值不菲的香。数十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她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处长廊墙壁,脚下倒着个面具碎裂的陌生男子。男子身穿华服,正捂着血流不止的肚子,面色煞白。
沈棠不言语,只是望向跟过来的祈善。
换而言之——
以往几个副社斗争,也没拿这个开刀。
“专门挑手指畸形的上岗?”
“无所谓。”反正主社也活不了多久,他将会议地点安排这里,就是存了将人干掉的心思,“而且,这些侍者无法买通。”
沈棠眸色漠然、无动于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用劲儿,还灌注文气令火把燃烧更旺盛,沿着腹部往上。大有用火把,从他腹部捅至心脏,将心脏也烤熟的架势。
祈善道:“时间还未到。”
沈棠被勾起几分好奇心,但祈善不肯揭晓,她只能等着了。糕点也塞不住她的嘴巴,一边吃一边问:“对了,刚才我有看到一个七根手指的人,对方不是幻象。”
受伤男人一看到他,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收敛,脸上却多了几分有恃无恐。
“谁葬身于此了?”
他腹部伤口随着文气涌动,肉眼可见地止住了血,只是失血过多看着很虚:“今日之耻,来日十倍奉还!我们走着瞧1
祈善无语地看着他:“带下去。”
瞬间,漆黑的通道被光明取代。
顷刻,凄厉的惨叫声传遍整个隧道。
用这种卑鄙手段给他泼脏水。
贯彻落实“缺啥补啥”的取名规则?
沈棠道:“这不是你技不如人吗?”
自家主公不走寻常路。
沈棠并未停手,而是将火把在他肚子里又转了好几圈,浅笑道:“现在知道求饶了?听话,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只能送他去见阎王爷。”
这个宅邸布局不像是能开会的。
主社对此也没法,只能在内心祈祷今天年三十,祈善不想见血,让受伤男人逃过一劫。内心也无语,他以为男人会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没想到一上来就给祈善送人头。
怎么会有这么多手指畸形的人?
祈善道:“是众神会的侍者。”
实在是太侮辱她的智商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丢火把的地方。
今年,只要他的拥趸都投票选祈善,他将原来的主社踹下去的概率很大,甚至还可能被众神会内会欣赏。被损伤利益的人自然不会甘心。孰料祈善的人下手狠辣,当着所有人的面抽走人家佩剑,一剑捅穿人的肚子,还想将剑锋往上送,将心脏也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