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找时勇。”
女人狐疑地看着傅西泠这张陌生面孔:“你。。。。。。找时勇干什?么?他?要晚上才回来。”
看来面前的女人,就是时芷的大舅妈了。
还好?,他?们还没搬走。
傅西泠从手机里找出时芷画的金耳钉图样,说如?果这对耳钉在?的话,他?原意?按照当下?金价并加倍出钱,把耳钉买回去。
听完他?的来意?,时芷的大舅妈还挺不屑:“耳钉倒是在?的,那丫头怎么说,不会说我们抢占她妈妈的遗物吧?”
傅西泠尽量礼貌:“没有。时芷说,是时阿姨欠了钱,用它抵债的。”
“你等着,我去找找。”
女人还是没开?护栏门,人往屋里走,也还在?抱怨着:“耳钉根本?不够抵债好?吧,她们还白吃白喝住了好?久呢。。。。。。”
傅西泠扫了女人的收款码,小小的金耳钉付了五千块。
拿到手后?,他?简单告别,走下?楼。
小区里有个破破的大象造型滑梯,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两个和何凡诚家小外甥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在?上面互相藏着玩。
戒烟后?,傅西泠很少有犯烟瘾的时候。
今天的确闹心。
他?摸了下?裤子口袋,里面只有时芷早晨放进去的薄荷糖。
今早出门前傅西泠拉着时芷,问她,他?要出差两天,怎么不见她有不舍得的感觉。
时芷说,才两天。
她倒是也亲了他?一下?,相当敷衍,然后?更敷衍地塞了个薄荷糖在?他?裤兜里,说是离别礼物。
傅西泠当时笑了好?半天。
他?还说她,时老板好?歹是兴荣的小高管,出手这么小气?
现在?他?笑不出来,蹙眉,剥开?包装袋,把薄荷圈咬进嘴里。
傅西泠这两天分别联系了时芷的两位舅妈,没有一个人问到过时芷的近况。
刚才在?楼上,那位大舅妈只顾着转着眼睛想坑他?点钱,连顺便问一句“时芷怎么样”也不愿意?。
甚至不关心出现在?家门口的陌生男人,到底和时芷是什?么关系。
如?此?冷漠。
正赶上午休时间。
有穿着校服的孩子走进小区里,偶尔也能听到楼上某户人家的炒菜声。
这地方不是没有烟火气,是时芷的生活里没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