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这些穷酸士子书都没读过几本,根本无法与他们竞争。
心里自然轻视之极。
围在告示前的书生大多数是衣着简朴的。
他们闻言,俱都对这些锦衣书生怒目而视。
其中有人认出了锦衣公子,嘲讽道:“沈西,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父亲以前不也是穷酸一个,不过给豪族当了几年狗,这就横起来了?”
“就是,还当现在的燕州是袁家一手遮天?燕王殿下可不会看着你穿锦衣,就让你入府衙为官。”
“那可是,在王府门前守了十几日,燕王府的人根本不搭理他。”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锦衣公子的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他撸起袖子,对第一个嘲讽他的书生喝道“你找打!”
言罢,扬起拳头就冲过来了。
若是以前,这些寒门出来的书生见到这些锦衣书生那得绕着走。
但现在燕王治下,没了庇护他们的人。
寒门书生立刻不愿意了,一窝风冲过来帮着打架,告示前乱成了一团。
三天后。
距离王府不到三百米的一个院子前。
来自燕州寒门士子排成了长队。
根据告示上的内容,他们准备了笔墨。
在院子门前,一队王府士兵分列两边把守。
官考的氛围因此显得严肃起来。
在所有参与考试的士子进入院子后,赵煦和刘福骑着马过来。
“贡院。”
赵煦念了句院子门前的匾额。
这两个字是他让刘福挂上去的。
在当代的古代,贡院两个字专指科举考试的场所,他干脆就直接用了。
“糜国仗带来的人也都进入考场了吗?”进入贡院,赵煦问道。
“都进来了,按照殿下的意思,没给他们特殊的待遇,和其他士子混在一起考了。”刘福说道。
赵煦点点头,他这次亲自来贡院,目的是为了彰显对这次官考的重视。
因为这打破了这个世界中原王朝选拔官员的陈旧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