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骂声,头陀笑呵呵地:“嫂子又闹脾气呢?”
“你说你的,家里的事少问。”
柯诺然板着一张脸。他生的极为壮硕,浑身上下的肌肉要把衣服撑破一样,一道黑色的野兽纹身从脖子蔓延到耳根,看上去非常凶恶。
“啊,额,有批尖菊今晚就到,挡着口的。”
“知道了,老规矩,一半从后门送进来,一半送到柴氏染坊去,另外,你再帮我做一桩事。”
头陀低头:“您吩咐。”
柯诺然勾了勾手指,那头陀凑近,他耳语几句。
“没问题,这事好办。”
柯诺然沉着脸:“我小舅子死的冤枉,这只是个开头儿,剩下几个人现在还动不得,你过阵子等我消息。”
“明白。”
头陀点头。
“去吧。”
柯诺然说罢,冲外头吼了一句:“差不多得了,天还没塌呢!”
说着,门打开从外头进来一人,柯诺然认得是陈府上的仆人。
“大爷。”
“老爷子有吩咐,还是陈寒有话说。”
仆人搓着手:“老爷子这两天清醒了点,想叫您和小姐回去吃顿饭,晚上过一夜。”
“好,我这就出发。”
柯诺然满口答应。
“对了。”他突然抬头:“我早上派人和陈寒说的,釜底抽薪,把那劳什子守邪给做了,他有回复么?”
这仆人摇头:“我家大爷没答应,他的意思是,这姓李在山东辽东闯下的威名不小,怕得不了手,反而坏事。”
柯诺然冷笑:“官府的武将也就那么回事,否则怎么会连几道龙虎旗牌也看不住,矬子里拔不出将军。”
想了想,他又道:“罢了,说不通就算了。我倒要看看这位不知道那哪冒出来的守邪高功,后天怎么驱赶猪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