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玉鼎之器灵,杜愚了解到,在西霄国的文化里,鼎是神权的象征。
作为一件赠礼,它也代表着和平、昌盛等美好祝愿。
看来,杜愚昨夜对西霄人说的话,很多人都听进去了,也回去禀报西霄君王了。
“杜愚。”回天木忽然传递心念。
“怎么了,末末?”这是杜愚对末的专属称呼。
一人一木虽然许久未见,但杜愚还记得这位老朋友。
同样,末也记得杜愚对它的恩德、记得它曾对杜愚的承诺:“任何事情,尽管吩咐。”
末:“主人带着一名西霄人回来了。”
“哦?”杜愚有些疑惑。
“师弟。”与此同时,帐外传来了付剑州的声音。
“进。”杜愚看着来者,不由得微微挑眉。
御灵神·葛红屏!
“师弟,她没有离去。”付剑州开口道。
杜愚看向一袭红袍的御灵神大人,问道:“为何没有回去?”
葛红屏抬眼看向杜愚,随后立即垂下眼帘。
一夜时间过去了,但她依旧不敢看杜愚的眼睛。
心有余悸是一方面。
更多的,则是妖技·狐瞳惑心的余威尚存、余波未消。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葛红屏见到杜愚,竟有一种奴仆再见旧主的感觉。
林诗唯看着不言不语的女子,寒声道:“问你话呢!”
“求一个答案。”葛红屏终于开口了。
林诗唯面色不善:“嗯?”
葛红屏低垂着头:“你们昨晚说的,都是真的?”
林诗唯刚要开口,杜愚便飘向前去。
葛红屏心中一紧,身体都僵硬了下来。
杜愚凌空悬在御灵神面前,他一手落下,按在了她的头顶。
寂灭灰妖焰被收了回来,杜愚顺势探出妖魄,融入了她的脑海:“真的。”
妖魄与灵魄的性质大抵相同。
虽然杜愚只说了两个字,但葛红屏已经得到了最为真实的答案。
葛红屏声音有些颤抖:“我为何为何还活着,还清醒着?”
杜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