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变蠢了”
汉斯先生不留情面的嘲讽道,“这种事怎么可能和一个华夏人有关系。”
“说的也是”
“也正因为没有关系,这是一个绝好的投资机会,尤其对于你我各自的那些不成器的孩子来说。”
汉斯漫不经心的说道,“包括你养在法国的那个私生女儿,她才多大?
你就算等下因为器官衰竭死在回去的路上我都不意外,但据我了解,她似乎才成年没多久。”
“我明白了”
“这或许是你们摆脱那些寄生虫的好机会”
汉斯最后提醒道,“说不定下一次被绑架并且枪杀的人就是你呢?”
“我可没资助那些猎狗”坐在对面的人被吓了一跳。
“所以你才被邀请来这里和我喝一杯”
汉斯笑眯眯的说道,“记得让你的咖啡色的孙女给那位年轻的历史学者准备一些像样的礼物。”
“我会的”
这个老男人说完,起身走出了这间没能如愿见到历史学者的会客室。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帮助维克多先生?”
就在这个老男人走出去之后没多久,汉斯先生的儿子也走进来好奇的问道。
“给你的女儿多准备一些现金吧”
汉斯先生把玩着手杖说道,“最近那段恐吓视频看了吗?”
“看到了,非常残忍,而且极具挑衅意味。”
“有人开始向寄生虫和他们的猎狗宣战了”
汉斯饶有兴致的说道,“不,这不宣战,是围猎。”
“所以。。。”
“半个世纪前,那些蠢货就是在差不多这种时候上门讨饭的。”
汉斯温和的解释道,“虽然那乞讨的锡安乞丐被你的祖母几乎抽干了血,但他们还是讨到了足够的钱。”
“您的意思是说。。。”
“我是说,我虽然继承了你祖母留下的吸血鬼的绰号,但是现在已经是个文明社会了,像你的祖母那样把任何敢上门乞讨的乞丐全身的血抽干太不体面了。”
汉斯笑眯眯的解释道,“所以为什么不抽干我们自己的血呢?只要我们赶在他们上门之前,把我们自己的血全部投资到一个他们没有办法触及的地盘上,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了。”
“哦——!”汉斯的儿子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懂了”。
“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