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感觉有些头大。
这事其实是贾家的家事,秦淮茹藏得钱也是贾家卖工位的钱。
“你想怎么样?”刘海中反问贾张氏。
“当然是把钱交出来,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偷摸藏钱!”
贾张氏的目的也很明确,要钱!
她要重新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
卖工位的钱加上拉粪车的钱,每个月足够他们家过上好日子了,虽不敢说顿顿吃肉,但半个月改善一下伙食还是没问题的。
甚至,还可以偷摸藏一些养老的钱!
“秦淮茹,你这边什么打算?”刘海中又转头向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捂着脸哽咽了几声:“这些钱,我。。。。我是替棒梗赞的。”
“甭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交不交!”贾张氏叉着腰,一副你若不交,我就再打你一顿的模样。
“呜呜呜。。。。。。。”秦淮茹直接哭出了声。
但这一招对贾张氏没用,哭?哭也算时间!
墨迹了好一会,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抿着嘴唇说道:“我交,但以后家里出什么事,我就不管了。”
“呵,说的跟你管过一样!”
贾张氏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掌握财政大权那么多年,自认为比秦淮茹强得多,只要手里有钱,还怕家里出事?
什么事情不能用钱来摆平?
就这样,秦淮茹回家将偷偷藏得钱拿出来交给贾张氏,但还是偷摸留了几块钱。
贾张氏也不好糊弄,当着全院人的面将钱数了一遍。
数完脸色又沉了下来:“秦淮茹,这些钱怕是不够吧,剩下的呢?”
“剩下的给你交医药费了。”秦淮茹叹气说道。
“你不是说找人借的?”贾张氏觉得秦淮茹在胡扯。
秦淮茹眼神复杂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住户,没好气的说道:“你整天得罪人,我能找谁借钱?还不都是从这里面扣的。”
这话纯纯是恶心贾张氏,可很明显,贾张氏压根就不在乎。
得罪人怎么了,只有没本事的人才怕得罪人!
将钱心满意足的收进兜里,贾张氏没打算放过秦淮茹,而是继续说道:“秦淮茹,你现在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自己不会改嫁!”
“把手举起来,发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