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伴十余年,无人比得过我们之间的情意。”
宋千逢怔住,惊动凝固在脸上,骨头被捏得仿佛要碎裂,浑身颤抖不止。
“你只能是我的!”
森然满是占有欲的声音传来,下一瞬宋千逢突觉身后一凉,被徐锲压在了树干上,呼吸被攫取……
后背蹭在粗粝的树干上,引得有些火辣辣的难受,似乎皮肉都快被树干磨烂。
窒息袭来,宋千逢推搡着几欲疯魔的人,脚下一空被抬高。
失重的恐惧迫使她只得下意识环住……
无耻之徒!
竟这样制住她!
宋千逢气得咬他,血腥在口中弥漫。
挣扎如蚍蜉撼树。
茶花树摇晃不止。
大朵大朵的茶花从枝头簌簌掉落,砸在地上,鲜艳欲滴的艳惑之色。
熟悉之感牵扯出记忆,使宋千逢想起被歹徒按在门上轻薄的画面。
熟悉的压迫和热度……
是他。
徐锲微微抬眸,见宋千逢眼神始终清醒,似在想什么,只有他陷入潮湿中,怒火与不屈霎时如潮水冲击着思绪,加深了吻。
她很快便无法再去想事,陷入混沌之中。
有茶花落在肩头,都没有察觉。
不知持续了多久,终是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待意思再度回笼,有熟悉的花香萦绕于鼻端。
宋千逢羽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阁楼中烛火摇曳,光线有些暗,寻常人不喜光线黯淡,而她不喜太亮,前世居住的内室光线便与这间如出一辙。
她抬眼打量阁楼,阁楼中竟种植着一棵茶花树,以茶花树为圆心,四周摆放的物件应有尽有,软榻、书架、茶案……
宋千逢起身,来到落地的花窗前,窗边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长绣榻,上面铺着绣有凤凰和茶花图案的锦缎垫子。
凭花窗而望,其下院落俨然按八卦图的方位修建,此处阁楼高悬于众院落之上,能将整座国公府邸尽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