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冰珍眼底划过一抹狼狈,这半月时间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每一件她都无法启齿,虽然她与陈丽淑是闺蜜,但女人之间总会时不时地暗暗比较。
比家世比儿女,比谁过得好!
她与陆元洲离婚被赶出陆家没跟陈丽淑说,就是因为不想让陈丽淑暗地里看自己的笑话。
她冒名杜春成莫老太婆的女儿也是想让自己再过上以前风光的日子,即便没了陆家,她曲冰珍也可以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可是没想到她输得一败涂地,白妙晴有白家撑腰,被关不到几个小时立马有人接她出去。
一开始她还对白妙晴满怀希望,因为白妙晴临走前还说会找关系把她也接出去,她相信白妙晴只要还想嫁给她家老二,就一定会想办法将她给弄出去。
可是两天时间过去了,曲冰珍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却也一直没等来白妙晴的半点消息。
“阿珍,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救你出去。”
陈丽淑见曲冰珍低垂着头不说话,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曲冰珍一听说要将自己救出去,这才把与白妙晴之前要做交易事情说了出来。
陈丽淑听完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阿珍,你真是糊涂啊!京城莫家岂是一般人家,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你怎么能去做呢!”
陈丽淑在长阳作为省长夫人,豪门官场什么奇葩事情没见过,可也没有像曲冰珍这样不怕死的听了一个白家小女的忽悠就去做这种糊涂事,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丽淑,我也是一时被富贵迷了眼,你可要想想办法将我救出去啊!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此时曲冰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白妙晴嘴里说得如何好,可真正遇到事情了,白妙晴也自身难保,更何况是将她救出去了。
“阿珍,你被关进来,陆元洲没来看过你吗?”
陈丽淑觉得就算两人离婚,毕竟几十年夫妻,总还是有感情的,不可能做得这么绝情。
谁知曲冰珍却是面色懊悔的摇摇头,她给陆元洲戴了一顶绿帽子,以陆元洲那种血性的人,不把自己杀了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来救自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那你两个儿子呢?一个从军,握有重权,一个从政,高居庙堂,他们也眼睁睁看着你不管吗?”
陈丽淑见曲冰珍对陆元洲不抱希望,那儿子总还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吧!毕竟孝大于天!
做母亲的再有过错,这种大事面前,还是要拎得清。
曲冰珍同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