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可心开门见山,她跟陈丽淑从一开始就是互看相厌的关系,在长阳之前仗着自己是省长夫人的身份,在自己面前总是觉得高人一等的姿态。
如今还不到一年,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收起,在自己面前变得恭恭敬敬起来。
宋可心倒没有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因为从前她也没有将陈丽淑看在眼里。
陈丽淑赶紧起身,因动作太急,险些将热茶晃出杯沿,她放下杯子,看着宋可心冷漠的眉眼,语气急切道。
“我儿子司晏被调到西城,我想请你们夫妇高抬贵手,放司晏一马,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来,是打是骂我毫无怨言。”
曾经当着众人的面跟宋可心都下跪磕过头了,她陈丽淑不在意再跟宋可心下跪一次,只要她儿子能在京城。
宋可心闻言面色划过讶异,抬眸看向一旁神色卑微的陈丽淑。
“司晏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再者这是官场上事情,你找我也没用。”
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干预政府职能部门的事情。
即便她可以帮司晏,也不会在此刻顺了陈丽淑的意,她向来是个记仇的人,陈丽淑凭什么认为她求自己,自己就得一定答应?
“宋可心,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我儿子司晏没有啊,他一直喜欢你,为了你宁愿跟我们闹翻,为了你宁愿只身去岳城闯荡。”
“我这个当母亲的好不容易将盼了回来,谁知道你家陆司令却让人又将他调到西城,司晏只是喜欢你,可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陈丽淑一想到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恼儿全说了出来。
宋可心闻言并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瞥了一眼陈丽淑,语气冷淡。
“陈丽淑,我还是那句话,官场上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宋可心,司晏喜欢上你真是他的悲哀。”
陈丽淑看着宋可心这样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心底失望的浪潮将她淹没,早知道如此,她当初如果没有针对宋可心,今天是不是就不一样呢?
宋可心背影微微停顿。
“大概吧!”
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房。
晚上九点三十分,卧室的门被打开,陆云诚从外面回来,身上裹挟着一股寒气,男人幽深的目光看向坐在床头看书的妻子。
忽然想起今天佣人跟他汇报陈丽淑因为司晏来找过妻子的事情,幽冷的目光沉了几分。
“怎么还没睡?”
男人低沉的嗓音出现在床头,宋可心将书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