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河闻言,冷哼一声道。
“他是我军部的人,即便要处置也是由我来处置,就不劳陆司令费心了。”
陆云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出口的话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恐怕由不得秦司令了,这人事关我国国防军事的安全,他能轻而易举的进入最高指挥中心欲谋害最高指挥官,背后定然有人给他铺好了路,在没有查出他背后之人前,谁都不能带走他。”
秦三河闻言虎躯一震,心惊于陆云诚思虑周全,这么快就能推算出来那个士兵身后牵扯的关系,看来他今天是带不走那个人了。
“行!三天之内如果陆司令没有审出什么名堂来,我秦三河到时候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我军部的兵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秦三河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那人能扛得过这三天。
陆云诚没有回秦三河的话,只是黑着一张脸,煞气逼人。
秦三河得不到陆云诚的回应气得转身离开了陆云诚的指挥中心。
许少安在一旁看了那么久,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老大,这三天之如果没有从那小子嘴里审出什么来,岂不是真的要把他交给秦三河那老东西?”
秦三河这人在军中出了名的老奸巨猾,之前趁老大被调离京城去西沙岛的时候,就用尽各种手段来把跟随老大的人全部拉下自己麾下,不服的就直接降职调走。
秦三河以为老大这辈子注定只能在西沙岛窝着,怎么也想不到老大还能重新回京掌权,老大一回京后,之前假意投靠秦三河的人全部申请回归到陆云诚的部队。
短短几天时间,老大的部队又重新回到了当初离京前的样子,秦三河气得只差没吐老血了。
所以,就算许少安没审出来那小子背后受人指使,也猜测到演习时朝老大放冷枪的人背后少不了秦三河的手笔。
“三天之后秦三河如果来要人,直接将人交给他就是。”
陆云诚没指望通过这个士兵能将秦三河拉下马,秦三河这人心思狡诈,不可能将全部身家压在一个士兵身上。
“那不是便宜了那匹夫?难道咱们就要白白受这种鸟气吗?”
都敢在他们军部头上拉屎了,这鸟气谁忍得了?许少安心里不爽极了。
“这三天的时间,你不用再审那个人,交给秦力去做。”
许少安有些搞不懂自己家老大的想法,但老大既然安排了,他按老大的要求去做准没错。
话说回来,许少安突然想起来,这秦力不是秦三河的大儿子吗?
“老大你让秦力去审那士兵,自己人审自己人,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家放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