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波及种师道。
白时中站出来,强硬道:“官家,臣反对这样的处置。”
“之前臣就说过,武人不能抬高地位。”
“一旦太高了,就会娇纵。您看现在,种师道以少保致仕,这是无上的荣耀,更是官家的爱护,士兵还不满意,竟然叩阙。”
“假以时日,这些人怕是一个不满,就要再度造反了。”
他目光落在种师道的身上,强硬道:“要说事情的起因,就是种相公。”
“若非种相公执意要辞官,官家也不必一再驳回,闹出这一桩事情。”
“军队失控的责任,枢密院首当其冲,种相公和宗泽都脱不了责任。”
白时中劝谏道:“臣请官家,处置种师道。”
赵桓审视着白时中,问道:“你要处置种师道和宗泽?”
“是!”
白时中肯定回答,表态道:“不仅要处置,还要安排文官兼管枢密院。”
“之前官家说文官知枢密院事,导致武备松弛。可是再怎么松弛,也没有人敢在皇城外请愿闹事。”
“现如今,种师道一担任枢密使就出事儿,这就是武人存在的祸害,是武人会颠覆朝廷的威胁。”
“事关国家存亡,不可不查。”
“臣举荐李首辅知枢密院事,兼管枢密院,彻底整肃枢密院及军队。”
这一刻,白时中很是激动。
他是故意为之。
他越蹦达,越发的理直气壮,毕竟反对武人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赵桓笑眯眯看向李纲,问道:“李卿,你也想知枢密院事吗?”
“臣不敢!”
李纲坚定摇头,正色道:“臣不知兵事,无法兼管枢密院。臣还是刚才的意见,处置请愿的人。不处置人,就有人随意叩阙请愿。”
赵桓颔首道:“涉及的将领没能约束士兵,自然要处置,毕竟军队纪律为先。”
“无纪律肆意妄为,要不得。”
“只不过叩阙请愿,要说多大的事情,也不必上纲上线。文官不也时常叩阙请愿吗?怎么没把文官都处置了。”
白时中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