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楚家之事,已让烈阳宗震动。
现在。
楚家的人,还敢让吕石拉车,直奔烈阳宗而来。
不说吕石的兄长,已贵为烈阳宗少宗主。
就算是一个普通弟子,也是对烈阳宗的羞辱。
“来了!”
这时,有人低声道。
前方大道上的落叶滚动,被疾风卷起扬上天空。
一辆车辇行来,阳光洒落,熠熠生辉。
人屠如护卫,在阔步而行。
在车辇后方,还跟着数千人,来自周边各大城池。
锵锵锵!
顷刻间,长剑出鞘声连成一片。
“烈阳宗重地,休得放肆!”
“放了吕石,尔等还有一线生机!”
山门前,三百位烈阳宗弟子衣袂飘飞,血气如虹。
他们已达血养筋骨的玄武境,齐齐朝着车辇逼来。
然而。
车辇内毫无回应。
人屠亦是目不斜视,督促吕石继续前行。
当世北王,位列极巅,岂会和这群人浪费口舌。
“楚南,我知道你在。”
“你一个烈阳宗弃徒,也敢挑衅大教之威。”
“今日,我就代吕星辰师兄击毙你。”
一位弟子想要立功,他身形一跃而起,要登车辇。
嘭!
人屠面无表情,一掌拍来,掀起排山倒海的气浪,让这位弟子如遭雷击,鲜血狂喷,倒飞数十米。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