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看着周元青,问:“你们掌门,是不是去过昆仑山深处?”
周元青沉默了很久,才说:“是。
“三年前,师父去了一趟昆仑山深处。
“回来之后,就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浑身乏力,后来情况越来越重,到现在……”
周元青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江权忽然想起什么,问:“三年前,你们门派是不是丢了一块玉佩?”
周元青愣了愣,随即点头:“是。
“师父那次进山,随身带着门派的信物玉佩。
“回来之后,玉佩就不见了。”
江权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周元青盯着桌上的玉佩,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这……这是我们门派的玉佩!”
“三年前,我在昆仑山捡到的。”江权说,“当时我遇上一场混战,有人要杀我,我只能自卫反击,最后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块玉佩。”
江权看着床上的老人,缓缓说:“我一直以为,那场混战是冲我来的。
“现在看来,那些人可能是冲你们掌门来的。”
周元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问:“江大夫,这毒……能解吗?”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能。
“但需要一样东西做解药。”
“什么东西?”周元青急忙问。
“冥阴草的解药,是阳和花。”
“这花同样长在极阴之地,但比冥阴草更罕见,一百年才开一次花。”
江权看着周元青:“你们知道哪里有阳和花吗?”
周元青的脸色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