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没再劝。
第二天早上七点,直升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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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白色直升机降落在附近的一个临时停机坪上,一个浑身是泥的年轻人跳下来,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檀木盒子。
年轻人冲到诊所门口,把盒子递给江权,气喘吁吁地说:“刚采的,还带着露水!”
江权接过盒子,打开一条缝,一股清冽的香气飘出来。
里面是一朵巴掌大的花,通体雪白,花瓣边缘泛着淡金色,正是阳和花。
“来得及。”江权说。
接下来三个小时,江权把自己关在药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周元青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周简薇也来了,端着一杯水递给周元青:“别急,江权有分寸。”
周元青接过水,喝了一口,苦笑道:“我知道。
可那是我的师父,养我教我三十年的师父。”
中午十二点,药房的门开了。
江权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颜色漆黑,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江权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有汗。
“喂他喝下去。”江权说,“喝完半个时辰内会出汗,是正常反应。
汗出透了,毒就解了一半。”
周元青接过药碗,手都在抖。
周元青走进病房,一勺一勺地把药汤喂进老人嘴里。
半个时辰后,老人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汗珠越来越多,很快浸湿了枕头,颜色从透明变成淡黄,最后变成淡淡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