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这是处理无妄妖人,赔偿能走公账!
钱是王八蛋,用了还能赚,大不了再抄呗。
他都到新城这种混乱的地方了,难道还能缺钱花?
俗话说的好,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违法乱纪,作奸犯科,黑恶势力,一个字,抄!
只要他不是自己用,谁也说不着他什么。
柴贵听着陆鼎这话,眼珠一转:“不用了太岁爷,四海一家,这墙,这地,能碎在您手上,那是它们的福气。”
“您能踏入四海一家的地界,那是四海一家的福气。”
“福上加福,我占大便宜了,您再给我钱,那不是折煞我吗?”
“这钱,我柴贵是万万收不得,只希望以后太岁爷能多多照顾四海一家生意。”
“咱家这饭菜,茶水,虽上不得太高台面,但还算凑合,您随时来,随时吃个便饭,四海一家脸上有光,我柴贵儿脸上更有光。”
说话间,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
啪啪响。
但不谄媚。
这一出架势,像极了那宫里有大权的大太监。
陆鼎听着,撕下一张写了他名字的赔偿批条,拍在柴贵胸口。
“这话听着舒服。”
“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扯了,一点五倍,自己填,到白岭749去报,等我忙完手上事后,一定过来尝尝。”
陆鼎有钱,但也不是烧的慌。
做事要讲究。
又不是没有。
打烂了人家的墙和地,影响了人家以后做生意。
这就不止要赔墙和地了,还要赔修缮期间不能上客的损失。
谁也不是该他的。
陆鼎一抽手,柴贵接住条子。
眼中思索渐起,该怎么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