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哦。怪不得你在写给警方的信上,留的落款是‘来自地狱’。”
“……就会耍嘴皮子。”
二人没有开怀大笑,仅是冲对方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医院。“差不多……快开始了。”
“嗯,因为不能把医院的住院患者都赶走,所以只好用广域魔术让患者睡着,令医生们产生认知障碍,看不见警察们闯入……慢着,不对劲。”
弗拉特顺着班尼特的声音,从教会的天台望向医院门前的路。
只见那里的警察们指着某个地方正叫嚷什么。
弗拉特用魔术强化了视力,向他们指着的地方看去——
然后看到了“它”。
不小心看到了“它”。
一只有着成年大象般大小的三头犬,嘴里呼出蓝色的气息。男人则披着奇怪的长布,手里举着弓,悠然站于其背上。
············
中央医院天台蓄水槽上。
“带着刻耳柏洛斯来了啊……那名弓兵是什么来头?”
站在高处眺望巨兽的人,是恢复成青年模样的吸血鬼——捷斯塔·卡尔托雷。
汉萨造成的伤处似乎还没有痊愈,衣服底下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被圣水烧伤的新鲜伤痕。
“有意思。这场圣杯战争还有什么伟人与魔物?我该让那位美丽的潜行者与谁共舞呢?我得坐下来好好挑选才行啊。”
············
医院前主干道。
因为大范围设置了驱人结界,所以对平时负责巡逻的警察们来说,此时的主干道是异常冷清。
然而,一个打破寂静的东西从道路的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长着三颗头的巨型犬,毒气从锐利的牙齿之间流出。
要让警察们意识到它是无数次出现在神话和电影中的“刻耳柏洛斯”,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由此足以证明这头怪物具备的压迫感与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中的刻耳柏洛斯。
浓重的魔力仿佛让空气都凝固了。…。
怪物背上的弓兵也沐浴在魔力之中,却面色如常。假如他拿的不是弓而是镰刀,任谁都会相信他是死神,继而疯狂地大叫起来吧。
巨大的地狱看门犬在警察们的面前停下脚步,压低头瞪着他们。
弓兵用低沉的声音向瞠目结舌的警察们问道:“英灵附身的幼子……身在何处?”
说着,他的身体已经转向医院的方向,恐怕他问的是少女具体在哪层楼的哪个位置。
一名警察鼓起勇气反问道:“如果我们告诉你……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当然是按照圣杯战争的规矩,正面将其屠戮。”
警察们不禁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