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杯战争的御主是正确的推测,但是和事实不符。”
“那么……你是来诛杀我的吗?玷污了作为你挚友的王的骄傲的我。”
“不是那样的哦。”
恩奇都一边微笑着,淡然地摇了摇头。
虽然蒂尼的意识是面向恩奇都的,但是她的脸并却不朝向那边。
陈列着英雄王私人藏品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分奢侈的“魔术工房”的中央,蒂尼对横躺在其中心的存在持续传输着巨量的魔力。
看到那个样子,恩奇都很佩服地告知她。
“你的魔术回路……不,是你本身和这块土地连在了一起啊……原来如此,气息自然是很相似……你的一族,和以前的众神做了同样的事情呢。”
“……?”
蒂妮对说出奇特话语的恩奇都微微地歪了歪脑袋,兴许是觉得为深究这件事而花费时间是不值得的,她还是没有把视线投向房间的中心,而是继续将魔力运转到房间中心。
“你知道我的事吗?”
“王说,你是朋友。”
蒂妮没有将视线转向对方,而是继续一边挥洒汗水,一边操纵着量多到异常的魔力。
虽然处于这种状态,但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弱点,她还是用刚强的声音回话。
“吾王会称之为友人,而且能互相竞争力量的英雄只有一个。”
“谁知道呢?如果是我活着的时候的话,也许说不定是这样的呢。”
在恩奇都的回答中,一直无法动弹的室内的黑衣人们以及在蒂妮的旁边的人们逐渐地恢复了对身体的支配。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在继续保持着警戒的情况下,向恩奇都询问到。
“……如果不是以斗争为目的,那么到底为何会来在这里?”
男人的声音里,包含着疑惑和小小的期待。
恩奇都推测到了其中的含义,看起来很抱歉地摇了摇头。
“如果你以为我是来救吉尔伽美什王的话,那我恐怕无法回应你的期待。”
“……!”
听到英灵的话,房间里的很多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蒂妮的肩膀微微颤抖。
房间中央——恩奇都视线前方的正是英雄王的“亡骸”。
被吉尔伽美什称为“伊什塔尔”的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
因为她的从中作梗,吉尔伽美什被阿尔喀德斯的箭射中,然后被紧接着出现的巨大的“某物”贯穿了身体。
不管怎么想那才是成为致命伤的一击。
并且,那具肉体还在被某种力量侵蚀,在其活着的同时,伤口却还在持续腐烂着。
之所以尚且没有消失,肉体的存在还残存着,仅仅是因为蒂尼从地脉中引出的庞大魔力,为了不让灵基变成粒子而崩溃,强行将其固定为人之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