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好。”
郁晚璃听到这三个字都笑了。
有生之年,能从年彦臣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简直不可思议。
“是不是我要是被你折磨死了,你就少了很多乐趣,”郁晚璃问,“所以要我慢慢调养,足够你肆无忌惮的反复糟践?”
年彦臣望着她的眼睛:“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昨晚守了我一夜,是怕我想不开,然后寻死吗?”
“是。”年彦臣应道,“聪明。”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毛毯,仔细的围在了郁晚璃的肩膀上:“你可要长命百岁,直到我死后,你才能死。”
毛毯的厚重和暖意,却还是盖不住郁晚璃心里的寒意。
她静静的看着他,冷不丁来了一句:“我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的,年彦臣。”
“你没这个本事。”
他压根不在意,没将她的话当回事。
她也没有再提,强撑着下床去了洗漱间。
“我要去公司,”郁晚璃说,“我不请假。”
年彦臣扔下两个字:“随你。”
他迈步走出主卧。
外面,管家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年先生,要不要给太太安排车?刚刚又开始下雨了。还是直接不允许太太出门?”
“我说随她,你聋了?”
“这……”
要是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您发起怒来,又该如何担待。
管家满脸愁容。
郁晚璃洗漱完,喝了一点米粥,感觉好了很多,鼻子也通畅了。
李妈塞了一把伞给她,又递过去一件外套:“太太,身体是自己的,不能置气。我还有很多活儿要干,不能送您,您自己多注意。”
她有些心酸。
自己在年家没地位,李妈也被佣人们排挤欺负,安排很多的额外工作。
李妈却笑了笑:“太太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