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她这个样子,哪里能见人。
“不想见我?”江筠筠听出了她的犹豫,“好好好,不爱了是吧!”
郁晚璃应道:“见见见,爱爱爱。”
挂了电话,郁晚璃匆匆洗漱完,下楼。
“管家,”她问,“书房里……”
没等她说完,管家和善的回答:“太太,打印机已经修好了。今儿个年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过的。”
咦?
年彦臣会这么好心!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郁晚璃有点看不懂年彦臣的想法。
他不想离婚,却又积极的修打印机,要将财产分给她。
“太太,您这脖子……”管家出声,“是怎么了?”
郁晚璃一听,立刻将丝巾往上扯了扯:“啊,那个……过敏了。”
要命。
管家这么大年纪了,都能看清楚,更别提江筠筠了。
郁晚璃又折返回卧室,坐在梳妆台前,用遮瑕膏仔仔细细的遮了一遍,然后再围上丝巾。
江筠筠约在一家江边餐厅。
她早早的就坐在那里了,看见郁晚璃时,连连招手:“这儿!”
郁晚璃落了座。
郁晚璃很不自在,时不时的伸手摸了摸丝巾,提心吊胆的,生怕丝巾掉落了,没遮好。
但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江筠筠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问道:“你脖子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去摸啊?”
“没啊,就是……过,过敏了。”
郁晚璃眼神闪躲,装作低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