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会拒绝他。
可是话又在嘴边,不忍说出口。
沉默,安静。
只有彼此的呼吸浅浅淡淡的,在车厢内缠绕。
而她的不回答,其实就是回答。
年彦臣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
“不好。”终于,在车辆驶入年家别墅时,郁晚璃出声了,“年彦臣,我不爱你,你不要再强求了。就算你将整个身家,整条命都给我,我也不会委屈自己在你身下,辗转承欢。”
话音落下,车辆也停下。
到家了。
郁晚璃将话说绝,说狠:“我永远无法原谅你过去对我的所作所为,你也无法弥补。离婚,再不相见,才是我们最好也是最后的结局。”
她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车。
“你爱谁?”年彦臣问,“你最爱的男人,就是你那个流掉的孩子的亲生父亲,对吗?”
郁晚璃已经走远,无视了他的问题。
年彦臣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开。
他一拳重重的砸在座椅上,脸色阴鸷。
爱而不得的滋味,真是难受。
抓心挠肝,但是每一下挠的,都不痛不痒,没有到位。
年彦臣走进客厅时,茶几上摆放着两份离婚协议书,整整齐齐,十分显眼。
郁晚璃已经签好字,只差年彦臣的签名。
她将净身出户和分割财产的协议书,都签了。
意图很明显——
不管年彦臣接受哪份离婚协议,她都可以。
她只要离婚。
但是他提出来的无理陪睡过夫妻日常的这种要求,她是不会妥协的。
年彦臣将协议合上,没有碰一旁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