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竫的视线在沈婳牵着陆彦霆的手上巡视,眼眸里的光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托你的福。”杨竫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
再次抬眸看向沈婳和陆彦霆的时候,他又恢复了笑面虎的表情,阴郁的面容下,笑意不达眼底,怎么看都渗人,让人毛骨悚然。
“我现在又一百种让你死的方法,”沈婳突然开口,“只要你把东西给回我,我就让你死得轻松一些。”
“你都让我死了,我还把东西给你,岂不是便宜你了?”杨竫笑眯眯地看着沈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行。”
沈婳也不废话,拉着陆彦霆转身就走。
病房的门被关上了,杨竫看着还有些晃动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
好痛,他突然就感觉浑身又痒又痛。
特别是那条断掉的腿,就像又重新断了一次腿一般,难受得他整个人在病床上打滚。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浑身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湿透了。
他咬紧牙,拿出白楚意给他的瓶子,打开,喝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人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紧紧地抓着瓶子,关节处发白一片,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瓶子捏爆了。
很好!
沈婳,你给我的这些痛苦,还是小儿科了一点。
……
沈婳在给秦老太挑选礼物,她在京城待得太久了,这段时间要回去一趟,看看家里人和孩子们。
而且她不在孩子们的身边,她也害怕杨竫会对孩子们下手。
毕竟那个变态还故意提及了两个孩子们。
她还是早些做好预防会比较好。
“你好,这只手镯,能拿给我看一看吗?”沈婳记得秦老太提起过,她和妈妈来这边旅游的时候曾买过一只水头不错的手镯送给妈妈。
沈婳小时候也见过妈妈戴过秦老太口中所说的手镯,但是后来手镯就不见了。
她从M国回来,还想过到沈家拿回妈妈的一切。
但是她在沈家已经找不到那手镯了。
现在在这里看到了一个几乎一样的,她想买下。
“这位小姐,对不起,这款手镯是非卖品,是我们的一位客人拿过来让我们修复的。”客人十分抱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