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牢里的卢竹菖,倒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带犹豫的,应该一下子就咬破后牙槽的毒药。
本来能够一下子解决的,结果如今他却还要在大牢里,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现在他却丧失了死去的机会,只能面对刑部不间断的审问,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靠在大牢里里,满身血污的卢竹菖,他现在就希望,他能够在招认后。刑部的那群人,能给他一个痛快。这样也好过,半死不活的状态。
全身的疼痛,在大牢里浑身是血的卢竹菖,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
朱侍郎也刚好处理完,见尚书大人来问话,忙回禀道。“大人,卢竹菖已经招供了,十下官全都记录在案了!”
对于朱侍郎的审问手段,蒋洗了然于心,要不然不至于将卢竹菖交给朱屠夫。
朱侍郎这个“屠夫”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真要给个排名的话,朱侍郎算的上,大周有名的酷吏。
审讯手段严苛,就是再强硬的人,到了他手里没多久,也只能乖乖招供。
“嗯,你去把供词拿来,本官倒是要瞧瞧,这群老鼠使了什么阴招。”蒋洗一听已经审出来神色淡定的道。
朱侍郎闻言也不多说,就躬身道:“大人,您稍等,下官这就去取来。”
那份供词的内容,朱侍郎也明白其中的严重,所以除了他亲自去取,交给其他人他不放心。
“嗯,你去吧!”蒋洗点点头。
没多久,朱侍郎就将供词取来了,同时还有一块令牌。
“大人,卢竹菖他扛不住就招供后,下官立刻派人从卢府内找到的的令牌,令牌上头的花纹,看着不像是大周的。”
蒋洗听到还有令牌,也有点惊讶,“令牌拿来,本官瞧瞧。”
朱侍郎就将那块令牌交给蒋大人。
蒋洗拿到令牌后,仔细看了看,上头的花纹,他感觉很陌生,却又有一点熟悉。
但是,他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块令牌的花纹。
蒋洗只能暂时放下,“除了这块令牌,可还有其他的。卢竹菖招供时。对这块令牌是什么说法?”
朱侍郎闻言就道:“大人,卢竹菖说这块令牌是他们的接头暗号,想要让他办什么事,只要出示这块令牌即可。
至于这块令牌的上的花纹,下官也让人调查了。这其实不是花纹,是高丽国的特殊符号此物是高丽王朝的王令,基本上除了王族,外人没有机会拥有!”
蒋洗一下子握紧拳头
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