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是谁后,顾行晋作揖拜道:“小侄,拜见魏伯父。”
“不必多礼,明谨侄儿坐吧。”魏济看到顾行晋也笑容满面,热情的招呼道。
顾行晋坐好后,才开口道:“魏伯父,有事您就说,小侄听着呢!”
“不急,等你的老师,他到了再说。”魏济笑着道。
“魏伯父,您也叫了老师?”
顾行晋有点意外,魏伯父竟然叫了他的老师。
“不错,今日的事和他也有些关系。”魏济点点头。
顾行晋和着魏伯父喝了一盏茶,之后就将今日发生的事,直接给问了出来。
“魏伯父,今日发生的事。您觉得,到底是何人,要害小侄?”
魏济想起今日朝堂上的发生的事,他们都很清楚陛下,对这样误国的贪污,最是厌恶不已。
朝中那些人有没有收受贿赂,魏济不能说全部,但也是大部分。
就是他都有不少底层官员,给孝敬的冰敬,炭敬,这些成了朝堂上的共识。
不然,就朝廷发放的那点俸禄,可真养不起大臣们,后宅的妻妾成群。没点灰色收入,哪里能花销的起。
不是人人都和,魏王以及顾行晋一样,自己手里拿着,一个生金蛋的母鸡。
“明谨,此事你还是不追究的话比较好。”魏济犹豫了一下,还是透露了一些。
“魏伯父,请明说,明谨也只想知道是谁,总不能接招了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顾行晋一脸认真的道。
魏济见他神色如此,也就透露一二,“老夫只能说也不是很清楚。之前工部军器局员外郎虽然比较重要,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
现在多了火器,又独立到京城郊外,虽然有神机营的士兵值守,但也挡不住有不少心存念想的人。”
顾行晋皱了下眉头,“伯父,您的意思,不是那个御史中丞,而是调查不出来。”
魏济闻言又摇了摇头,“事情起因,老夫方才派人去查了,仿佛一切很正常,国师推波助澜。你这件事牵扯甚广,主要的还是想来是有些人,对军器局有想法了。
现在军器局可是到了城外,平日里用点手段囤积一批火器,可是会比在城内容易许多。”
顾行晋此刻也想起来,这段日子里不少人对他的拉拢和试探,他都一一婉拒了。
军器局,尤其是火器大家都明白它威力非同小可,让人有了想法。
回忆了下之前的事,顾行晋内心也有了一些人选,这些人都有动机针对他。
“魏伯父,难道小侄就不能,将那些人找出来报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