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顾行晋求见。”顾行晋恭敬地说道。
“进来吧。”宣德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顾行晋走进御书房,行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吧!”宣德帝示意他起来。
“谢陛下!”
顾行晋起身道:“陛下,今日您传唤微臣,可是有什么事?”
早朝时没找他,下了朝派人寻他。想必此事,应该不适合大庭广众下讲的。
宣德帝眼神看着他,缓缓道:“爱卿,你就没有什么事要和朕说的吗?”
顾行晋愣了一下,他有什么事要说?
他怎么不知道?
他又有什么事,需要和宣德帝说的……
“怎么,你无话可说?”宣德帝神色微微冷了一些。
顾行晋心中快速思索,却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何事能与陛下说的。
只得笑了笑,缓解下紧张的气氛,道:“陛下,微臣愚钝,实在不知陛下所指何事,还请陛下明示。”
宣德帝微微皱眉,沉声道:“林阳洛,为何给你寄信。”
一听宣德帝这话,顾行晋内心一紧。
看来林阳洛给他送的信,被宣德帝给知道了,顾行晋也不打算隐瞒。
赶忙解释道:“回陛下,微臣也不知,微臣与林阳洛私底下,也没有什么交集。”
宣德帝目光锐利,紧紧盯着顾行晋,“当真没有交集?那林阳洛身陷囹圄,却给你寄信,你可有什么解释的。”
顾行晋忙低身回道:“陛下,林阳洛曾经是亡父的上司,微臣未曾见过林阳洛此人,所以,想来应该是林阳洛病急乱投医了!”
宣德帝看了他半晌,才道:“那你收到封信呢?”
“陛下,微臣已经一把火让人烧了!”顾行晋老实回道。
宣德帝能这么清楚的知道,肯定是京城里都布满了他的眼线,他的府里想来也有不少眼线。
所以,顾行晋不打算隐瞒,直接实话实说来的更好,这件事他可以坦荡的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顾行晋磕头道:“陛下,微臣可以以头上的乌纱帽作为担保,与林阳洛绝无任何牵扯,也不敢对陛下您有半分欺瞒。”
顾行晋的心脏怦怦直跳,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仔细回想着,他府里可有其他出格的地方。
宣德帝站起身来,缓缓踱步,“朕自会彻查此事的。”
“陛下圣明!”顾行晋躬身道。
“起来吧。”宣德帝看着他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