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之间,朱橚和袁珙便决定好了这名囚犯的归属和死法。
然而,跪在面前的囚犯却是越听越心慌,直接给吓得心率飙升,脸色发青,瞪着眼睛,满脸恐惧地呢喃道:“危险……实验?开……开胸??”
特么的这些话简直一句话比一句话听来更恐怖!
“陛……陛下!罪臣知错了!也认罪了,您要不还是把罪臣推到菜市口去斩了吧!求陛下手下留情啊陛下!”
到了这个档口。
他也不敢再论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了。
朱允熥方才说的话他当然都明白——自己面前这个皇帝跟任何一个皇帝都是不一样的,纯粹就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主儿,登基以来,他也一直都在身体力行地践行「视礼法为无物」,从来都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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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之前在这位面前说什么「于礼不合」……
现在回头一想,简直就是蠢到姥姥家了!
还不如直接求饶,求个正经点的死法。
“吵死了。”朱允熥打了个呵欠,不耐烦地道,说罢,随手摘了个葡萄丢进自己嘴里。
宋忠立刻会意,踏前几步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兜:“闭嘴。”
死囚直接被扇到一边,嘴里掉出了颗牙齿。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无法认命地坐以待毙,所以他还是看向了朱允熥这个皇帝,下意识想说点什么。
“陛……”
“我……罪臣……”
只是他又意识到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能是有口难言。
而无论他病急乱投医地看向旁边的宋忠也好,朱橚、袁珙还是其他锦衣卫也好……他都发现,看谁都不过是求告无门。
特么的这里全都是不讲理的疯子!
所以,他忙忙碌碌地左看右看了一番之后,竟是直接急得一口气没上来,煞白着脸之下昏死了过去。
见此情景。
朱橚立刻来劲儿了:“本院长说什么来着?他这样子绝对是心脏有问题!直接发病了。啧!发病就发病,怎么在这儿发病了?”
他蹙着眉头顿了顿,立刻抬头看向宋忠道:“宋指挥使,你赶紧差人把他先送到医疗院去,再带话说让医疗院的人立刻安排检查,有必要的话趁热直接开胸,多珍贵的素材啊。”
听到朱橚这话。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宋忠都不由扯了扯嘴角——得!锦衣卫忙忙碌碌干了一年,排名掉到第三名了。
不过面上他还是立刻抱拳应声:“周王殿下放心,下官这就立刻安排。”
说罢,便给了旁边一名锦衣卫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