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点热量对我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对鬼胎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威胁。
除此之外,我还将符绳绑在茶几四周,分上下两层,以圆形排列。
符绳外侧,又用白布做成法幡,上面用黑狗血画了符咒,以八卦方位摆放。
有了这些防护,除非鬼胎会飞,不然就逃脱不了我布置的天罗地网。
时间还很充裕。
张云山手握杀猪刀,在一旁轻声念着道经,场面一度显得格外和谐。
可是,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几分钟,桐油灯芯突然开始摇晃起来。
而且,就连屋里的光线,也猛然间黯淡了许多。
“准备,要来了!”
我们迅速穿上早就准备好的黑白袍,并口含长舌,手拿哭丧棒,场面一度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我们二人刚准备好,桐油灯就突然熄灭!
接着,装有骨灰的黑色锦囊突剧烈震颤了一下,然后瞬间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骨灰袋上黑光涌动,跟着就化成面目狰狞的鬼胎。
只是,当鬼胎看到我们时,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而是变成了疑惑。
因为我们虽扮了黑白无常,但老张因为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所以被吓得浑身发抖。
若非我在旁边站着,恐怕他早就吓的瘫坐在地上。
我见状上前一步大喝道:“小鬼,你在阳间待得时间太久,还不快束手就擒?”
听到我一声大喝,鬼胎似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出几步。
“凭什么抓我,我又没干坏事,城西的老鬼害了十几条人命,你们怎么不去抓他?”
鬼胎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放肆,阴司自有公平账,你有什么冤,去找判官说吧。”
我似有不满,接着就大步向前走去,手中黄符做成的哭丧棒也被我高高举起。
只要对方被黄绳捆绑,注定无法逃脱,那今天就是完胜。
可是,就在我靠近的时候,手机突然在裤兜响了起来。
这一刹,鬼胎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接着就变成了愤怒。
“小道士,是你?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