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转身,赤足踏入岩浆。
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声中,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小子,敢不敢赌一把?"
"前辈的意思是。。。?"
"葬天珠现在正在吸收能量,是禁制最脆弱的时候。"
火云老祖指向自己心口:"用你的武器,刺这里!"
"前辈不可,这会要了您的命!"
银花仙子忙阻止道。
"丫头,你忘了老夫的本体是什么了?"
火云老祖大笑,身形突然暴涨,化作一团人形烈焰。
"老夫乃火精之躯,只要一丝真灵不灭,浴火便可重生!"
火云老祖说的轻松,可我感觉咋没这么容易呢?
难道那些白骨,就无一人看出那些符文中有葬天珠?
想到这里,我忙劝阻道:“虽说此法可以成功,但对前辈损伤太大。
不如我用天机之力试试,也许能有奇效呢?”
火云老祖化作的烈焰微微一顿,赤红的火舌在空中卷曲,显露出他犹疑的情绪。
"天机之力?"
他的声音在火焰中嗡嗡作响:"灵楼尊者的偷天机?"
“不错,偷天机,偷天机,就是要偷天地一丝机缘,前辈不信我,总该要信灵楼尊者吧?”
我一边说,一边将锈剑悬浮在身前。
剑身上的星图纹路逐一亮起,散发出玄奥的波动。
"听说天机之力可推演万物本源,说不定能找出禁制的破绽!"银花仙子道。
火云老祖沉默片刻,烈焰重新凝聚成人形,将身后几根锁链拉扯的笔直。
"小子,你可知强行推演化神禁制的风险?"火云老祖道。
"当然,所以我救你也不是白救?"
听到这句话,火云老祖的面色微微一沉。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点就通。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火云老祖道。
“很简单,我救你后,你得保护我五十年,然后我还你自由。”
五十年,对我而言真的很漫长。
如果真到那一天,我想我已有自保之力。
火云老祖静静的看着我几秒,突然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