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这几个字时,只觉呼吸骤然加快。
风无忌倒也不傻,知道将第三款交给天穹羽。
没有一二卷,对方就算得到第三卷也无从下手,算是鸡肋的存在。
不过,若让对方知道风无忌是我杀的,那他定会怀疑到我头上,所以这事须得保密。
灵魁之术和我身上的傀儡不同。
我身上灵傀是吸收傀晶里面的力量对敌,一旦傀晶消耗完,傀儡也将成为死物。
而墨家的傀儡是用一些符文加上阵法力量对敌,算是各有千秋。
至于灵魁,一听就是高大上的级别。
我虽不知如何制作,但仅凭一个灵字,就知此物并非凡物。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所以我当即收了乾坤袋,又将将风无忌的尸体以琉璃真火焚化,彻底抹去战斗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服下一颗疗伤丹药,故意将气息压制到重伤状态,踉跄着走出山谷。
……
千机峰外,青冥、水无月等人正焦急等待。
此刻见我一个人出来,且面色苍白、身上有大片血迹时,皆都露出惊容。
“白兄,你……你还活着?”
青冥快步上前扶住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望月君也迎上来,压低声音:“血手呢?”
“走了。”
我咳嗽两声,嘴角又溢出鲜血。
“对方似有内伤,刚一动手就气息跌落,好似有中毒迹象!”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丢了出来。
一位金仙后期,即便重伤,想要杀我也是手到擒来。
所以我只能说对方境界跌落,有中毒迹象。
“中毒?”水无月满脸疑惑。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明显不太相信这套说辞。
青冥见气氛微妙,忙接过话茬道:“想必是早年暗伤。”
“不错,金仙虽强,但上面还有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