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持剑弟子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路旁的古松上,松枝断裂,水雾飞溅,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软软地瘫在了湿漉漉的草丛里。
为首那人修为稍高,勉强撑住了身形没有飞出去,但也被掌风扫得连退七八步,令旗脱手,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川。
“你——七层——竟然是七层高手?你为何闯万象衡宗?”
他认出来了。
那一掌的灵力波动虽然不是很狂暴,但在出手的瞬间,那种如山如岳的威压,不是七层高手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万象衡宗上下,达到七层的也不过寥寥数人,每一位都是长老级别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少年,竟然也是七层。
秦川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一掌挥了出去。
“砰——”
此人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山道上,被晨雾包裹着,像几块被随意丢弃的石头。
秦川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脚步不停,越过地上的躯体,沿着湿滑的青石台阶继续向上。
他急着赶时间。
他脚下生风,身形如电,沿着青石台阶飞速向上。
山道两侧的景色飞速倒退。
忽然,前方空气微微扭曲,脚下的青石台阶上亮起了一层淡淡的光纹。
阵法。
秦川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
光纹呈八卦状排列,被露水浸润后愈发清晰,隐隐有灵力在其中流转,覆盖了前方约莫三十丈的山道。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阵法,应该是宗门用来阻拦寻常野兽或者普通闯入者的预警阵,清晨的湿气反而让阵纹比平时更加醒目。
若是平时,秦川或许会花些时间研究一下阵眼所在,用最省力的方式破解。
但现在他没有这个时间。
秦川抬脚,重重踏下。
“咔嚓——”
灵力从脚底灌注而下,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薄冰,阵纹在瞬间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像是承受不住重压的琉璃,从落脚点开始,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整段阵纹崩碎成漫天的光点,在晨雾中如萤火般飘散,转瞬即逝。
秦川继续向上。
接下来又遇到了好几拨巡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