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实力得有多强啊。
她内心更加恐慌了。
秦川可能不是这人的对手,这人很奇怪。
院落中央,两股力量在对撞中互相湮灭、撕扯、吞噬。
蓝色的刀芒一寸一寸地被白色的剑气压下去,但剑气也在刀芒的反扑中被不断消耗。
两者僵持了数息之久。
“砰——”
两股力量同时炸开,化作漫天的光点和气浪,将整个院落夷为平地,除了圣使身后的东厢房。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赵元被气浪推得退了三步,偃月刀插在地面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灵力消耗过大。那一刀“断岳斩”几乎抽干了他三分之一的灵力。
他抬起头,透过弥漫的烟尘看向对面。
烟尘缓缓散去。
秦川站在原地。
一步都没有退。
他的衣袍被气浪撕开了几道口子,嘴角有一丝血迹。
那是力量反震带来的内伤,但他的腰背挺得笔直,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长剑上,白光正在缓缓消退,重新变回那副朴素的模样。
他抬起手,用拇指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抹红色,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元。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比方才更旺了。
赵元握紧了偃月刀,指关节泛白。
他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对面那个年轻人,不是普通的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