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被长索锁住,冯暮修再用力,旗子顺着长索的力道飞向冯暮修。
围观的郎君有的惊起,后又坐下。
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冯云扬了下眉角。
既然有人先不规矩,那她就不客气了。
冯云手臂一扬。
飞刀闪过。
长索断。
旗子落地。
……
在飞奔的马上就能一击即中!
冯暮修险些以为自己眼花。
至少他做不到!
而紧跟着,冯云也消失了。
围观的郎君刚坐下又蹦起来。
旗子好像落了下来。
还有,人呢?消失了?
……
冯云翻身侧伏在马侧,随着马儿的快速奔跑,探臂伸手捞到了落到地上的旗子。
黑马嘶鸣,脚步急转。
再定睛,冯云已经安然坐回了马背,手中的旗子故意的从冯暮修面前挥过,遂策马回转。
冯暮修呲牙裂齿。
先前被大兄打的屁股又疼了,还疼的彻骨。
冯云,你你欺人太甚!!!
*
高大的黑马上,娇俏的女儿举着旗子策马而来。
尘土飞扬中,马上的女儿好似天上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