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墨霍得回头,原本就漂亮的小脸儿惊喜万分,一时间仿佛最明亮的日头也不过只是寻常背景。
冯云看着。
回头一定要冯暮修减肥!
瘦瘦的少年郎多漂亮啊!
……
西山寺,方丈的禅房。
窗边,隔着一方桌,老方丈和镇国公正在对弈。
黑白棋子之间,方寸天地,又似穹庐。
“公爷。”窗外传来低声,正是风行。
镇国公颔首,手中捻着的棋子,落子。
风行低声几句。
镇国公听着哭笑不得。
老方丈听而不闻,跟着落子。
“随他们去吧。”
镇国公摆手,紧跟着落下一子:“老主持,我可不会让你占了先机。”
老方丈口呼一声佛号,道:“施主棋局如战局,已然胜了半筹。”
镇国公看着棋盘:“即便如此,胜负也有未可知。”
“一切尽在天意。”老方丈道。
镇国公叹道:“不过尽人事耳……”
*****
西山寺外。
上次冯云和冯暮修比试骑马之地。
熟悉的地儿,熟悉的人(方子墨),甚至熟悉的马。
高大的黑马喷着热气,在冯云的头顶上嗅了嗅,前腿微微弯曲的让冯云上马。
和冯暮修比试,她就是骑的这匹,今儿又是这匹马儿带着她去救冯妙。
还这么乖!
护卫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