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冯云道,“行宫那几日常听提南兴言之想念家中长兄老父,如今世子归京,想来侯爷不日也该到了。”
提南甄点头:“两日后。”
“这么快?”冯云。
“陛下之令,不敢违。”提南甄向皇城方向拱手。
冯云赞叹之色:“若是大兄在,必然能和世子相交莫逆。”
“不打不相识,我与令兄早已是朋友了。”提南甄。
冯云佩服,举杯相敬。
这几句话,滴水不漏啊~
提南甄看着冯云,也是赞誉之色:“我家二郎承蒙云郎君关照才得了圣见,想来不日就能提拔几阶,二郎愚笨不善言辞,如今我这个当兄长的总算是回来了,总要亲自道谢才得有几分诚意。”
冯云肃然:“世子与我大兄已是朋友,不必如此多礼。”
“礼多人不怪。”提南甄。
冯云笑笑。
人家都这么说了,如果她怪,不就不是人了?
只是而后又听提南甄低声说了句:“唇亡齿寒,我们两家总要多走动才好。”
不用明说,冯云已经明白,望东伯府完了。
这会儿,皇城内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
恐怕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盈儿……”冯云迟疑。
“有你大兄在。”提南甄道。
冯云放心了。
提南甄看着她,忽问:“只担心她,没有旁人?”
冯云心念微动,抬眸:“三殿下?”
提南甄似是没想到冯云会这么问,沉吟道:“云郎君从殿下所处惊出歹人,即便我不言,云郎君也猜度一二,哪怕歹人与殿下无关,殿下也要落得失察之责。”
太子纵兵,三皇子失察,这两个罪名放在一起,天壤之别。
“万幸。”冯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