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谁,仍敢动杀念。
莫不是实际上跟她要么就是跟镇国公有仇,因势单力薄没法子报复只能报复到她的御林军卫的孩子身上?
冯云转身离去。
后面跟从的提南兴高忠茫然。
不是说问话吗?就问了这么一句?
出了牢门,外面王文至正在等候。
大理寺京兆尹并不同属,王文至明面上不能进入大理寺监牢。冯云来前和王文至打了招呼,王文至才能在外等候。
冯云往身后的牢门瞥了眼,问王文至:“性情如何?”
王文至心知她问的是谁,道:“性情暴虐,不然也不会因为口角就虐杀孩童,一击昏迷,二击而死。”
这样性情暴虐的人竟只把火气怼到孩子身上?
“力气这么大?”冯云问。
高忠道:“听说过了年就要被升为校尉。”
“如此有本事前途似锦的军士竟鲁莽到如此境地?”冯云轻笑。
此话一出,提南兴和高忠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冯云和王文至往外走,王文至若有所思,道:“我查过那孩子,连着几日大都是固定时辰往那边路上走,也可说是他故意在那孩子经过时辱骂,可我又查了王家和他并无仇怨。”
无冤无仇,出手狠毒,怎么都说不过去。
只能说是常年和自家人对打比武练熟了大力气,脾气又暴虐,一时没能控制住。
冯云语气轻飘:“或许和他仇怨的不是王家,是御林军卫。”
什么?
王文至,提南兴和高忠神色震惊。
“你们没见到适才他看我目光戏谑,毫不在意?”冯云道。
提南兴高忠目光凝重。
他们也看出来牢门另一头的兵士对自家统领不在意,若说“戏谑”……但云都尉说是戏谑,那就是戏谑。
王文至的脸色也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