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爷,您老真的决定了嘛,事后怕是您老要受苦了。”
对此,陈五行慈爱的揉了揉陈千帆的大脑袋。
“怕什么,映月那小子居然敢关老夫禁闭,这次咱爷孙联手,就好好的弄他一会。”
说罢,这对爷孙向着陈家家主小院飞去。
半日后,陈千帆满脸是汗的出现在楚河飞舟上。
突然的出现,吓得正看风景的楚河本能一脚踹了下去。
陈千帆就地滚了三圈,躺在甲板上。
“五爷爷,我的五爷爷诶。”陈千帆躺在地上,如同翻面乌龟般哭诉着。
“咋了老陈。”楚河这才看清是陈千帆,上前追问道。
主要看到陈千帆那张大脸时,楚河还以为是龟族的刺客呢。
“五爷爷为了救我被抓走了。”陈千帆捶地说道。
楚河倒吸一口凉气。
他猜到陈千帆留下必有动作。
不过他琢磨陈千帆最多偷点东西。
过分一点也就在陈映月房里留下几件女子肚兜栽赃亲爹。
怎么现在听起来陈五行和壮烈牺牲了一样。
“不是,你干啥了。”楚河继续问道。
陈千帆擦了擦眼泪爬起身来。
不等他开口,杨春雪走上甲板。
手中握着一枚传音玉符。
“陈千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陈映月愤怒的咆哮声自传音玉符内传出。
陈千帆闻言顿时不满,一把拿过传音玉符道:
“哦,我身上一半是娘亲的血脉,你是说我娘是半个孽障了?”
陈映月哑口,随后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
“月儿的血脉自没问题,我是说你小子。。。。。。”
“娘亲的血脉没问题,那剩下的一半就是你的血脉,那谁是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