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才是童子鸡啊。
能干扰地脉,又突然对嬴正重拳出击的。
除了楚河还有谁人。
在光阴长河内反复尝试,并将黑脸元婴干脆留在光阴长河后。
楚河回到了他忠实的大周皇朝。
习惯性昏睡,在一间闺房醒来。
确定自己是被这城主家的千金捡回来后,楚河直接逃了出去。
不逃不行,因为他的守宫砂已在隐隐作痛。
偷听之下,发现貌美如花的城主千金已经备下了春药。
打算给楚河服下后,来一出为救命不惜自身清白的戏码。
之后的入赘生子更是水到渠成。
就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七八个了。
在不跑,守宫砂之威绝非这小小城池能抵挡的啊。
结果刚一溜出来,就一头撞上了嬴正。
自然一路跟了出来。
面具下,楚河嘿嘿一笑。
他就知道自己的囤积癖不是病。
没想到这身衣裳和面具居然还有重现天日的那一天。
机会难得,先揍这臭小子一顿再说吧。
“朝廷的走狗嘛。”嬴正呼吸之间,伤势尽数复原。
看来楚河不在的日子里,修为大有长进啊。
“赚钱嘛,嬴兄弟别说的这么难听啊。”
“不如嬴兄弟现在束手就擒,贫道的五五分账依旧作数啊。”
楚河手掐剑指,挥舞间剑吟不断。
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柄无上神兵。
“束你娘亲。”嬴正怒骂道,隐境符落下。
楚河眉头一挑,臭小子怎么说你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