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时间,坦途叛军那边,不间断的打造防御工事。
而反观贵族联军这边,是不间断的在剥削民众财富。
以国家紧急征召令为理由,强制要求民众服兵役。
甚至老人孩子都不放过,想要免除征召,那就拿出金钱来,美名支援平叛战争的军需消耗。
古科此时明白,新贵族派系,不管如何的进步,本质上首先是贵族。
他们对于自己的贵族身份认同,是超越和平角公民身份的。
在新派贵族内心里,他们依旧是高人一等。
所以,新派贵族看不起坦途集团这种后来者,更不能接受爬到自己的头上。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古科和西维斯已经带头停战,但是双方势力依旧斗愈发激烈的缘故。
新派贵族们觉得当时跟那群泥腿子停战,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这口气自然咽不下去,这才有了后面的当街暴尸。
受到郡城警方的打压后,他们不反思自己行为,也不敢公开不满和平角的行政机构。
只是认为郡城就是在偏袒那些泥腿子,也是因为这些泥腿子,自己才再次遭受损失。
最后不得不去给郡首道歉服软的行为,贵族们将其视为大耻辱,认为这是为了安抚那些泥腿子。
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嚣张?
那为什么不敢呢?
他们可是贵族啊!
世袭罔替,祖上的功德积累,姓氏的荣耀加持。
和平角是有些规矩限制他们,但在他们看来,这些规矩也是在保护他们,更是在服务他们。
他们有人、有钱、有地盘、有传承!
大家都坚信,只要和平角建国,亨维尔登基,他们要不了多久,又是真正的贵族了。
至于说冲击洗革镇,这听起来很狂妄。
可他们没有进攻洗革镇的行政机构,也没有杀戮洗革镇的卫兵。
只是死一些泥腿子而已,和平角还能真处置他们啊!
云树行省北部,三郡三百多个贵族,肯定也不答应。
这在和平角的高层看来,是一种愚蠢的自信。
贵族们确实不是蠢才,可是几千上万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这种愚蠢的自信是长时间的积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