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有节奏的鸟叫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是进攻倒计时的信号,各个战斗单位,开始计时。
三十秒后,堡垒的暗哨几乎是同时被抹了脖子。
随后雷丁顿打头阵,带着两个排摸到堡垒下面。
在不远处炮兵打出的爆炸声掩护下,两个小队甩出钩锁,准备上堡垒顶层。
堡垒最上面的几个联军士兵,刚注意到钩锁,还来不及开口。
脑袋上就爆出一朵血花,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去。
启动消音术式的狙击手们,重新装填子弹。
一部分继续瞄准堡垒上层,另外几个锁定各个了望口位置。
又过了两分钟,几件带血的甲胄被送过来。
雷丁顿二话不说找一个合适的甲胄穿戴好,对后面的士兵打出一个手势,然后转身走进堡垒。
“你们怎么回来?不怕大人惩罚你们吗?”
门口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开口询问。
“咳咳咳……没听到刚才爆炸声吗?刚才邪秦的火炮打到我们兄弟了。”
“那你们怎么回来好几个?你这口音怎么了……”
话没说完,雷丁顿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一把哑光军刺滑入手掌。
抬手贯穿了对方的心脏,然后马上切换军刺的超凡属性,由破甲转为麻痹。
在雷丁顿出手的同时,身旁的战友也跟着发动进攻。
猝不及防下,连信号都发不出来,门口的守卫就被解决了。
接下来,根据军情处提供的堡垒结构图,各个小队分散开来,直奔自己的目标而去。
战斗凶狠而短暂,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小队就突入到了核心指挥部。
这时候,那个军官还以为是哗变,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叛乱,你们的家人都会被烧死的!
我们粮食补给确实不足,但马上就好起来了,很快很多粮食就会送过来。”
身边的一个年轻护卫则是抽剑扑过来,但是被雷丁顿灵活躲开,然后反手一军刺,扎进对方的后颈。
接着,身穿软甲的秦军,控制住了指挥室的所有人。
此时,那个军官终于反应过来,这是秦军摸上来了。
雷丁顿对属下吩咐道:“打扫干净,换上他们的甲胄,不要漏出破绽。
外面暗哨和堡垒顶部的了望哨,都要安排,不要漏出破绽。”
接着,雷丁顿看向指挥室的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