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这么坏?
男人听到了想要的称呼,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气势渐渐温柔了下去。
“乖。”
“……”
云卿感觉她今日怕是得死在他手里。
渣都不剩的那种!
…
与此同时,顾府。
余掌柜登门拜访,顾院首亲自来了会客厅接见。
“这么晚了,不知余副将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
顾礼一边询问,一边打量站在他身侧的少年,以及少年怀里抱着的小娘子。
他已经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隐隐猜到他们是过来求他治病的。
余掌柜抱拳行礼,失笑道:“放眼整个盛京,恐怕就只有顾院首与安国公会喊我余副将了,
物是人非,盛京的那些权贵估计早就忘了我曾是侯爷的左膀右臂,云家军左卫营的负责人。”
顾院首哈哈大笑,“这可怨不得别人,当初是你自己非要辞官的。”
余掌柜抚了抚额,轻叹一声吼,转入正题,“今晚舔着脸来见顾大人,是有一事相求。”
说着,他朝身侧的少年使了个眼色。
云铮会意,缓缓掀开了裴韵脸上的帷帽。
霎时,一张血肉模糊的面容显露了出来。
余掌柜朝顾礼深深鞠了一躬,“女子的容貌最为重要,还请顾兄看在侯爷的面子上,伸出援助之手。”
顾礼的视线在小姑娘脸上扫了一圈,大概知道是被什么所伤,伤势有多严重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余副将深夜来寻他,还拿出了侯爷与他的交情游说。
这姑娘究竟是何许人?与永宁侯府又有什么关系?
“余副将应该明白,我向来只救该救之人,若你不言明她的身份,顾某只能说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