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段距离后,云卿压着声线问:“你可知陛下找我何事?”
冥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恭敬道:“姑娘这就为难属下了,主子是怎么想的,我哪知道?”
云卿有些好笑。
瞧他这埋汰的语气,整个就一傲娇男。
平日里的高冷与肃杀,都是装出来的吧?
…
皇宫。
乾宁殿门口的石阶前跪着一抹修长的身影。
是裴玄。
他应召入宫已经大半个时辰了,可陛下只让他在外跪着,没有别的任何指示。
按理说,他在剿匪的途中受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应该是这样的待遇啊。
刚回府那会儿,两宫还送了不少赏赐去国公府呢,瞧那架势是要重用他。
如今陛下对他为何这般的冷淡?
难道是得知他右臂废了,不想委以重任吗?
思及此,他的面色渐渐冷沉了下去。
这时,耳边冷不迭的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裴世子是不满朕让你在殿外干跪着么?”
裴玄听罢,都来不及抬头,连忙俯身叩首。
“微臣惶恐,刚才之所以走神,是在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
萧痕负手立在殿门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见他一只胳膊耷拉在胸前,单臂叩首时身体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忍不住讥笑。
将此人当做情敌,还真是抬举了他。
“哦?那你可反省出结果了?”
裴玄的额头抵在汉白玉石砖上,惶恐不安道:“臣愚钝,不曾想明白是哪里做错了,还请主子示下。”
萧痕踱步跨过门槛,立在了廊檐下。
若此人安分守己,念在他夺了他妻子的份上,他会让庆国公府得一个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