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道呀,有时候我也想……这人都没有随军,孩子哪来的呀?”
张一新掏出烟散了一圈,“不过,我也不敢问啊,这问了,不得挨打呀?”
“他娘的,要是赵羲彦在这就好了。”王辅卿叹气道。
“哦,这话怎么说?”陈伯宣好奇道。
“赵羲彦敢问啊。”
谢少农撇嘴道,“你别被赵羲彦那种贪生怕死的样子给唬住了,他那人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真要是下定决心做什么,天都能捅破。”
“算了,这事放在心里吧……毕竟赵一鸣也不容易,这些年为国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而且我曾经听人说,赵羲彦说过一句话。”
王辅卿点燃了烟。
“哦,什么话?”
众人皆是满脸好奇。
“大丈夫在世,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啊。”
王辅卿摊摊手道,“你们看这句话放在赵一鸣身上,是不是很贴切?”
“卧槽,太贴切了。”
张一新等人竖起了大拇指。
“是吧?”
王辅卿颇有些得意,“不过,这件事大家还是烂在肚子里吧,毕竟……”
啪嗒!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嘴里的烟掉了。
“卧槽,你太浪费了。”
张一新把烟捡了起来,吹了吹后,塞回了他的嘴里。
“我……”
王辅卿突然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唔?”
谢少农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低着头就准备撤退。
嘭!
一声巨响,他直接躺在了地上,疯狂的搓着脑袋。
“嘶。”
张一新和陈伯宣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