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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婉看着两人推杯换盏,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感动。
在她心里,爷爷是最厉害的人,哪怕是她的父亲和叔伯都比不上爷爷一根手指头,但是后来她遇到了赵羲彦,她觉得赵羲彦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她爷爷媲美,甚至更胜一筹的人。
酒过三巡。
赵羲彦侧头看向了徐清婉。
“在我车上后座有一幅画……你去拿过来。”
“好。”
徐清婉立刻跑了出去。
“哟,还有东西送我啊?”徐新度打趣道。
“不是,送个麻烦给你。”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
“哦?麻烦?”
徐新度颇为好奇的看着他。
这时。
徐清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方盒子。
“我来看看……什么麻烦你赵羲彦都解决不了?”
徐新度接过了盒子,打开了以后,把里面的画取了出来。
“呀,郑板桥的《竹石图》啊?”徐夫人吃惊道。
……
徐新度看了半晌后,吃惊道,“这……这是真迹啊?”
“对,真迹。”
赵羲彦叹气道,“上次不是在潘家园骗了个奸商嘛,后来吴开源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他给我写了二十封信。”
“前十封几乎都是在骂我,说我是个畜牲,拿假画骗人,后八封则是在教导我,让我老实点,最后两封明里暗里的,说要我把画给他。”
“哦,你赵羲彦可不是这么舍不得人啊。”
徐新度笑眯眯道,“这画……怎么还留着啊?”
“不是留着,是被他退回来了。”
赵羲彦吐出了一口烟雾,“我把画交上去了,他还是骂我……后来我就报复了一下,结果他玩不起,说是要把我弄死,然后再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