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然的电话先打了过来,“阿言。”
“哥,怎么了?”
“刚才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言初顿了下,“嗯,他说什么了?”
“他要你给他转钱。”
“……这次要多少?”
徐修然沉默了一下:“三百万。”
“……”言初自嘲地笑了声,“不是上个月刚给过他三十?万,现在要三百万?”
“他说你不给的话,就给媒体打电话。”徐修然语气有些凝重,“那档综艺节目马上要开机了,我?只?能先稳住他,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吧,至于钱的事你放心?,我?给你想办法。”
通话结束,言初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壁纸看了很久。
无论过去?多少,那一天的场景都历历在目——
是在集体出发去?春游的大巴上,蓝色厚重的窗帘恰好?坏了,拉不上,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
他和女孩一人戴着一只?有线耳机,两?人都穿着校服内里那件白色衬衫。
女孩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而他一动不敢动,用手?为她?的侧脸挡了一路的太阳,好?让她?安心?睡觉。
照片是被前排的一个男生无意间拍下的,很快被发进?他们几个男生的小群里。
[言初,好?贴心?哦,给女朋友挡太阳哦。]
[啧啧啧,酸死你得了。]
[老班就在第一排坐着,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
[无所谓,谁不知道他们俩感情好?啊?]
[洛施不是说你们是姐弟吗?还需努力哦小言同学。]
昔日的回忆总是萦绕在他的脑海里,却又像是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了他的心?上。
言初闭了闭眼?,伸手?快速掐灭了屏幕。
随后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与黑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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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周聿礼倒了杯水走到露台吹风,看了一眼?右边的露台,室内暖色的灯光照亮。
她?还没?睡?
周聿礼垂眸拿出手?机,与此同时,那边的灯又暗了下去?。
他想了想收起了手?机,兄弟几个的小群里已经有了好?几条新消息。
萧驰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他无聊地随手?点开,听到萧驰说:“兄弟们,就咱们都认识的那个姓欧阳的那个海王,最近竟然收心?了,连酒吧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