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预订的位置坐下后,洛施在桌上还看到了两把跑车的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还有两个陪衬的。”周文?蕙闻言俏皮地看了一眼洛施,“你?想有谁呀?”
“……没。”洛施抿了抿唇。
周文?蕙笑笑没再问,“你?不会喝酒,我看看给你?点什么偏果?味一点的。”
“文?蕙,我现在比以前会喝酒了,我喝这个吧。”洛施点了一杯Mountain,是?以Gin为底的小甜酒,柠檬苹果?混合杜松,偏酸甜口?味。
周文?蕙有些诧异,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洛施这句话听上去有些酸涩,半晌才点点头说:“……好。”
周文?蕙同?时?也?在悄悄打量着洛施,方才洛施刚才一进酒吧,就有很多邻座的人不由自主?地朝她看来。
她的气质比起以前要变得更加沉静了,也?依旧很爱穿白色的裙子,今天穿着的是?一条法式的收腰鱼骨连衣裙,裙摆是?缎面?的质感。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软糯的小白花,温温柔柔的。
“——来了。”周文?蕙突然说。
洛施随着周文?蕙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穿着高?定西?装的许廷深从门口?走了进来。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在看到紧跟着走进来的那道熟悉身影后,洛施还是?陷入了一阵恍惚,记忆仿佛被拉回了巴黎的海明威酒吧。
男人的身形清越挺拔,穿着一件基础款的黑色T恤,手臂肌肉极具力量感又不过分夸张,质地极佳的休闲西?裤整洁干净,整个人的气场透着一股很冷的疏离感。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不经意地碰撞,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瞳眸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不曾移开。
洛施很快避开了他直视的目光,有些紧张地垂下头攥住了裙摆。
接着,周聿礼从容地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此刻不过只隔了半臂的距离。他随意地后靠坐在沙发上,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
许廷深和洛施打了个招呼,和周文?蕙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稀疏平常地和她聊天。
周聿礼点了一杯酒吧的同?名酒,人头马vsop和黑麦威士忌的搭配。
不知是?有意无?意,他一直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摩挲着玻璃杯,全程几乎也?没说什么话,就像个局外人的样子,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许廷深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是?,你?今天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光喝酒?你?这样喝要醉。”
周聿礼没接话,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洛施的侧脸上。
过了一会儿,洛施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这家酒吧的洗手间位置不太好找,洛施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等她再次折返回来时?,就看到周聿礼仰头闭着眼靠在位置上,手里还拿着她的包。
洛施走过去,许廷深立刻看向她,无?奈地说:“洛施,你?快管管他吧,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跟疯了一样。”
洛施看向周聿礼,犹豫了一下问:“他喝醉了吗?”
“应该是?吧。”周文?蕙一脸无?辜,“听我哥说你?们现在还住在对门,我给你?们叫了代驾,你?送他回家?我和许廷深还要去下一场。”
……
于是?,洛施就这样被安排上了送周聿礼回家的任务,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和周聿礼一起坐在后排,他一上车就不适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低垂着眼就像睡着了。
他的手里还拿着她的包,一路拿到上车。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和她的手背碰在一起,保持着很微妙的距离。